看着躺在床上的和泉台湾百家乐公式投注法,我发出了叹息。今天我从一早就累坏了,我得用食物引诱随时想翘课的和泉,让她出席必要的课程。事情会演变成这样——起因是和泉自我之前说过的话。「要恨的话就去恨教授吧,是他指派我担任你的指导者。」「吼、春希你不要理教授就好啦。」「很遗憾,你也晓得我的个性吧?」没错,我去寻问教授关于指导和泉的事宜,教授跟我说:「有办法管和泉的,大概只剩下你了,拜托啰。」所以今天早上,我去叫醒又在研究室里设被窝的和泉,带她上完全部的课程,确保出席的次数。「呿。算了,春希肯请我吃饭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」和泉在床上大剌剌地笑了。「话说回来,你的房间整理得好干净,真是短缺生活感的无聊房间呢。吶吶、你的色情书刊藏哪里?床铺底下吗?」「拜托不要做出这种老掉牙的反应好吗……」我无奈地耸肩,转身背对和泉。我将胡萝卜切好放进锅里,准备烹调咖哩。
上完课程和研讨会后,和泉之所以来我房间,而我之所以忙着煮饭,因素是除了出席日数之外,还有一样东西关系到和泉能否毕业。「我说啊,报告在研究室做绝对照较方便啦……」是的,关系到和泉能否毕业的另一个条件,就是提出专业报告。本来参加完研讨会,我们要到研究室处理报告——和泉却一直耍任性。当我在思量会后的预定时,和泉说在学校长时间认真行动会失去干劲,并且人太多没办法集中精神。最终,她还擅自决定来我的套房,理由是离学校很近。和泉的理由破绽百出,但她难得有干劲做事,我又不可以泼她冷水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带她回家。
于是,我想到研究室请前辈帮忙的作战落空了。另外,她吵着要我煮饭给她吃,不然她就没心力做报告,我就这么乖乖就范了。唉、我也太宠她了。「我跟你说,不要随便到男性的家里。」「我相信春希啊。上次我在系上举行的酒会喝醉,你把我捡回家也没有做什么啊。」「不要讲得这么难听啦,什么叫把你捡回家啊?」正确来说,我是想在酒会途中走人的。偏偏和泉跑来缠着我,未经许可在我的房间召开了续摊酒会,一直喝到天亮。那一次我受够了,随后我极力幸免和泉喝酒的活动。「今天要做报告,做完记得在末班车之前回去喔。」「咦~,你应当邀请我住下来啊?」「请你思量一下,在男性的房间留宿是什么意思。」「啊哈哈。……你要对我出手也没关系啊?」语毕,和泉淡淡地笑了。

她不时会流露这种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表情。当然我晓得她在开玩笑,却也不免对心动的自我感到可耻,我决定无视这个话题。「……啊、喂,你的手机在响喔?是简讯吗?」「我晚点看,你是否想转移话题?」「我、我是阐述事实。」真敏锐的家伙。「呵呵,就当是这么回事吧。啊、报告的缴交期限是什么时候?」「这个月,也就是今年内要完成。圣诞节和除夕不想忙着做报告,就快点完成吧。是说寒假可能找不到教授,实际的最终期限是寒假之前吧。」「哇啊、好麻烦喔。嗯~、我感觉好疲劳……没办法,在晚饭煮好前先睡觉吧。」「不准睡!快点利用时间看资料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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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最后修订:2018-4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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