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我一开始就想转系了真人百家乐游戏网站。我离开了老家,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套房,从事大量兼差来赚取生活费和房租。另外,我修了相当多和经济学系无关的课程,替转系找寻适宜的理由。比如新闻社团或媒体相关的研讨会。
我极力降低私人时间度过了两年,今年春季转到了文学系就读。我对周围的人说,自我不太爱好经济学系的授课内容,将来想从事撰写文章的工作。……但少部分的人很清晰我在说谎。我刻意寻找忙碌和转系——全是为了躲避雪菜。「……『平坂美雪,巴黎高级饭店专属甜点师,二十三岁。十九岁时荣获全日本西洋甜点三大部门冠军……』。」雪菜丝毫没有恨我,我那样叛逆她、伤害她,她还是微笑陪伴着我。雪菜保持着适宜的距离感,温和地守望着我。她的关心和她的不离不弃,真的令我很开心。同时,我也痛恨对此感到开心的自我。我残酷地伤害了雪菜,竟然还有脸这样想。
雪菜和颜悦色对待我。她的笑容好美,我常常不经意地想接近她。可是我比谁都清晰,她那笑容背后隐藏多大的悲哀和辛酸。我受不了这份痛苦,所以挑选躲避雪菜、躲避和她共处的时间。这无疑是最差劲的行为。然而我期望这么做,雪菜能尽可能痛恨我、疏远我、讨厌我。我只求她别再理我这种人,找到一个幸福的新世界。……就像那家伙一样。到了那个时候,我才得以真正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。像我这种人,应当快点遭受报应才对。我没资格接受别人的好意。「…………」无意间,我停下了手边的工作。
我发出叹息甩甩头,不小心想起了亟欲忽视的现实。一想到白天的事情,我的心情就很沉重。我拼命放空思绪,琢磨今天是不是该回家了。这时,我注意到萤幕上还有一则留待处理的资料,看来工作真的快处理完了。「……还剩一个人啊。」快点做完回家睡觉吧。我日前处理的,是下次开樱画报的非常报导,这些资料是麻理小姐出差时找来的。简单说,就是报导「活跃于世界各地的日本青年才俊」。这个企划特意推荐在日本默默无闻的海外成功人士。「好。呃、再来是『冬——』……咦?」我正要打字,手指却在键盘上僵住了。「咦……」一看到萤幕上的文字,我的脑袋变成一片空白。那个和职业足球选手、三星饭店甜点师一样拥有辉煌才可以的人——『冬马和纱,特拉斯帝国际音乐大赛钢琴部门第二名。』「……和纱?」

这个久违又难以忘怀的非常名字,就在我的眼前。「喂?嗯、没错。」「不过,我逐渐掌握到诀窍了。」「嗯?啊啊、那边也有许多麻烦是吧?算了,跟我没关系。」「呃、我说过了,让我纵情发挥啦。」「这种事没关系,我这样做只是要留下完美的成果。」「小小的奖项我不需要,过去的评价也不重要。现在我只为必要的东西勇往直前,我什么都情愿做。」「其他事情我不论这么多。」「要跑去找男性或做什么——都随我高兴。」「唉唷,你很烦耶,不必你说我也晓得啦。」「总之,先不必管我没关系。」「我现在,可是一个懂得恋爱的女性呢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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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最后修订:2018-4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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